利用她,甚至不惜让她……
她会选择出首,倒也不足为奇。
低头将那封信,又仔细捋了一遍,王守业再次开口发问:“你能否确定,这就是葛长风的笔记?”
“能的。”
乔氏梨花带雨的点着头,又补充道:“有些字怪怪的,笔触也偏软、薄了些,但从起笔顿笔的习惯来看,的确是我家……是那狠心贼没错!”
笔触偏弱偏薄?
王守业闻言若有所思。
昨儿他特意让人勘察过,前邻的屋顶上除了破碎的瓦片之外,还有一些抛洒状的血迹。
如果真是葛长风与人争斗,又遗下了血迹的话,那他是在负伤后顺利逃走了,还是就此被人给挟持了呢?
如果是前者的话,为何他之前没想到下毒威逼自己的法子,偏偏在那场争斗后,就突然想起来了?
而如果是后者的话……
那这封信就未必是葛长风自己的意思,而极有可能是在被人胁迫之下,做出的无奈之举。
再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推测,对方既然并非葛长风的同党,下毒的目的,肯定不会是为了给帮他洗脱罪名。
那这些人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
佛光舍利?
白莲教?!
越想越觉得这推测合情合理,毕竟能不经任何人同意,就接触到佛光舍利的,甚至将其取走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若换成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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