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墨韵已经复活了。
这么快就活过来了?
王守业忙将那二人拉到一旁细问究竟,却原来就在方才天上下鱼的时候,负责看守沧州知州蒲友仁的几名内卫,也都挤到廊下看热闹。
正啧啧称奇口沫横飞之际,却突然发现墨韵也正混在其中,稀奇的打量着那些从天而降的海鲜。
“看守蒲友仁的院子?”
难道墨韵的复活点,就锚定在蒲友仁身上?
这倒也不无可能。
他貌似对蒲友仁十分痴恋,在蒲友仁还没变成女人之前,两人几乎是如胶似漆,片刻不忍分离。
想了想,王守业又问道:“咱们在他身上做的记号还在吗?”
为了确认墨韵在复活后,身体状态是直接刷新,还是回到以往某个时段,王守业特地命人每天早中晚,在他身上做下记号。
“缺了一部分,十三号以后做下的记号都没了——而且他也不记得这几天发生的事了。”
十三号?
这是个什么节点?
当初在沧州府的时候,貌似墨韵只丢失了被杀时的记忆,这回怎么一下子丢失了四五天的样子?
难道是后遗症?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越是死的多了,丧失的记忆也就会越多?
“除此之外呢,他还有没有别的变化?”
“这……”
两个内卫一支吾,王守业就知道再问也是白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