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刚听了个开头,就忍不住诧异道:“你便是那临阵脱逃的葛长风?”
“不!”
葛长风仰起头,满面悲愤的辩解着:“在下实是受奸人所害,才落下这等污名!”
“奸人所害?”
老者眉头一挑,疑惑道:“你说的可是那王守业?”
“正是那厮!”
葛长风用力点头:“他恨我当初曾……”
他原本想说,王守业是恨自己曾惦记过红玉。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该自报家丑。
于是急忙改口道:“他恨我当初曾得罪过他,所以到了沧州之后,就刻意把我往死路上逼,又趁我深陷险地一时脱身不得,诬告我临阵脱逃!”
“原来如此。”
老者微微颔首,又追问道:“那你当初是怎么得罪他的?”
“这……”
葛长风也来不及想别的理由,便干脆倒打一耙道:“当初他曾窥伺我的续弦妻子乔氏,几次三番欲要染指,却被我坚辞所拒,因此愤恨……”
正说的起劲,忽听侧后方有人插口问道:“可是那今夜巷中那娇小妇人?”
葛长风忙回头应道:“正是拙荆!”
“那不对啊!”
插口的汉子皱眉道:“我曾见她几次三番拦路,却都被那姓王的命人赶开了——要像你说的那样,姓王的早对她垂涎三尺,又怎会如此?”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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