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心潮起伏思绪万千。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一个念头就突然冒了出来:严家如此苛待自己,自己何不干脆将错就错,真个就与那王伯成暗通曲款?
不过马上她又大摇其头。
就算要报复严家、报复严鸿亟,也不该找个五大三粗的黑炭头,否则岂不是自己作践自己!
五大三粗?
陆氏莫名又从这词儿里联想到了什么,心下一阵鹿撞,忙红头胀脸的连啐了好几声。
…………
“阿嚏、阿嚏!”
吃那倭瓜一吓,王守业自然不敢继续留在严府,不想匆匆告辞出来之后,刚骑着马转过街角,就连打了两个喷嚏。
这又是谁在惦记自己?
王守业蹭着鼻子,脑海中就浮现出那倭瓜的丑怪面容。
额哩个娘哎!
这严家可一定要在明年十月之前倒台才行!
浑身恶寒的紧了紧风衣,王守业便急忙落荒而逃。
一路无话。
却说回到自家后院之后,王守业就见自家老汉,正愁容满面的蹲在东厢房廊下。
想想他近来莫名其妙早出晚归的,王守业便悄悄凑了过去,与他并肩蹲在了一处,嬉笑道:“您这怎得了?有什么心事就跟我说,我一准儿……”
老汉侧头瞪了他一眼,硬梆梆丢出俩字:“没事!”
王守业翻了个白眼,见他似乎不愿意道出心事,只好先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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