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怕也挡不住人家鸡蛋里面挑骨头——我可听说了,因那沈书吏的怪病,京城里死了好几百人呢,他们这来势汹汹的,不得找个替罪羊才好交差?”
此话一出,蒲友仁和项文山却都默然无语。
马兴毅疑惑的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后颈忽然就生出了一股凉意。
这两个贼厮鸟,该不会是想拿老子当替罪羊吧?
不成!
必须想法子先下手为强才是!
三人各怀鬼胎,这事情自然也就议不下去了,蒲友仁见状干咳一声,吩咐道:“劳烦二位先去前面转转,看还有什么需要铺排布置的,免得在上差面前闹出笑话来——老夫回去用些药,再与二位一起出城迎候。”
项文山和马兴毅起身拱手应了,又目送蒲友仁从后门离去,这才并肩出了内衙。
“项大人。”
步出约有十几步远,马兴毅就忍不住挑拨道:“您往日与知州多有龃龉,这要是知州大人在上差面前……”
“马通判这话从何说起?”
项文山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板着脸呵斥道:“我与浦大人虽有些意见相左,但都是出自公心,哪来的什么龃龉私怨?”
说着,将袍袖一甩,摆出副胡言乱语不堪与闻的样子。
马兴毅不觉有些尴尬,心下腹诽着,正要往回找补几句,忽听后院夹道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是你?怎么是你?!”
这声音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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