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能明目、茶能明目。”
却说王守业刷完了牙,正拿昨儿备下的陈茶搓洗眼睛,忽听得院门口有人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抹去脸上的茶水,抬头向外望去,却见红玉在前引路,后面一个五官稚嫩的雄壮少年,正双手捂住嘴巴,满面的尴尬之色。
见王守业抬眼望来,他先是有些手足无措,随即忙大步流星的凑到近前,拱手见礼道:“孩儿如松见过义父。”
王守业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狐疑道:“这大早上的,你就冒着雪跑了来,莫不是五军都督府那边儿出了什么差池?”
前天发买了积蓄的礼物之后,他就命人送去了两百银子——既然是要做人情,自然不会吝啬于凑个整数。
“不不不!”
李如松忙把手摇的拨浪鼓仿佛:“是我爹听说您要去沧州,特地派孩儿随行伺候。”
随行伺候?
他一个半大小子,怕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说什么随行伺候?
王守业疑惑的目光,落在他那两只拳头上,心下才有些明悟。
李成梁多半是麻贵说起,自己这回去沧州有些凶险,所以才特地派了儿子随行——这一是向自己示好;二来么,多半也怕鸡飞蛋打。
不过李成梁显然并不知道,自己所要面对的危险是哪方面的。
即便李如松再怎么力大无穷,遇到哪些神神鬼鬼稀奇古怪的东西,怕也无处施展。
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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