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正处于垂死之际。
单以动机而论,他的嫌疑怕是不会小于朱希忠。
再就是嘉靖皇帝本人了!
这位痴迷修道的道君皇帝,曾经长期拿宫女们的经血炼丹,为保持宫女们的洁净,还勒令其在经期前后不得进食,只能以桑叶、露水充饥解渴。
为此,甚至引发了震惊朝野的‘壬寅宫变’——宫女们不堪忍受,合谋刺王杀驾,可惜最后功败垂成。
有这等前科在,嘉靖的嫌疑自然也不小。
想到这里,王守业心中燥意大盛,忍不住起身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
被他列为嫌疑人的,不是权倾朝野、就是勋贵之首,甚至连皇帝都包括在内。
前面几个还好,真要能查个水落石出、铁证如山,说不准儿还有扳倒他们机会。
但要真是嘉靖干的……
淡定、淡定!
这还没查出个子丑寅卯呢,一味的自己吓唬自己作甚?
拿湿毛巾抹了把七情上涌的面庞,稍稍减轻了心中的郁结焦躁,王守业又重新坐回了椅子后面。
将笔墨纸砚备齐,先粗略画了副地图,然后将京城、漷县、沧州府三点一线的勾连起来。
眼下要想插手这案子,不外乎两种模式。
一是直接向上司禀明,提议去沧州府的时候,顺带调查此案。
因事涉人面鱼,也算是山海监的该管范畴,只要自己据理力争,这个提议应该还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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