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娇杏都是细高挑的身段,再找就得找个身段丰熟些的——既然到了这声色犬马的时代,环肥燕瘦总要凑个齐整嘛。
想到这里,脑海中莫名就浮现起了,当初在严世蕃府上,那惊艳一撇的‘出窗红杏’。
然后……
又联想起了那‘倭瓜’。
当下兴致全消,无精打采的拿着猪鬃牙刷到了廊下,一脚踩在栏杆上,探着身子开始刷牙。
等洗漱的差不多了,红玉也早在屋里摆好了碗筷。
王守业进门冲她嘿嘿一笑,她那稍显英气的眉目登时填满了羞意。
那风情却又比娇杏强出何止一筹。
王守业凑上去,还待说些着三不着四的,红玉却急忙拧腰避到了一旁,道:“老爷还要去衙门当值呢,赶紧用饭吧。”
顿了顿,又正色道:“昨儿说定的事儿,老爷可千万不能反悔。”
昨儿说定的事儿?
说定什么事儿了?
王守业冥思苦想,好像为了解锁新姿势,的确是答应了些什么,只是当时蓄势待发,又混了六七分醉意,究竟答应了什么,一时倒真记不起来了。
好半天不得要领,也只能先含含糊糊的应了。
风卷残云的吃罢早饭,将熨烫好的飞鱼服披挂整齐,又在外面套了层蓑衣,王守业正待步出堂屋,忽又想起个事儿来。
于是转回头道:“你抽空打听打听,看时下认干儿子都有什么手续——需要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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