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沈长福,王守业问道:“服药之后,大概多久开始出现异状的?”
“约莫半个时辰,这些畜生就开始闹腾,到子时前后,开始陆续死……”
“最先死的是什么?”
“这个……”
沈长福的腰板瞬间矮了一截,支吾道:“下面人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两只鸡一只鸭子,到底是哪个先死的,实在是难以分辨。”
“也就是说,先死的都是家禽喽?”
见沈长福点头,王守业对那鸭子的兴趣,就又大了不少。
原本应该是最早开始死亡的族群,却反而撑到了最后,这其中必然存在着某种特殊缘由。
想到这里,王守业快步走进了柴房,可马上又被熏了出来,这一屋子鸡毛鸭血,外带猪羊尸首,味道着实是刺激的紧。
尤其王守业今儿早饭还吃的特别多。
“大人。”
正在擦拭腰刀的沈长福见状,急忙赶上来道:“卑职这就让人把那鸭子弄出来,您在院子里瞧,也是一样的。”
“不单是那只鸭子,连同死掉的那些也一并抬出来,让灶上派几个人来,挨个验一验尸首,看和平常的鸡鸭猪羊有什么不同。”
“卑职明白!”
沈长福恭声应了,转回身挺直了脊梁一声吆喝,立刻有六七个锦衣卫闻声赶了过来,在他的连声催促下,不情不愿的走进了柴房。
首先被抬出来的,自然是那只鸭子的竹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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