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把这事儿告知了王守业。
哪曾想王守业一转脸,就将此事公诸于众了!
如此一来,哪还轮得到自己去严家卖好?
越想越恼,等到晨会结束,众人三三两两的出了议事厅,周吴晟认准了王守业,就待上前拦住去路,好生同他理论一番。
谁知刚追到近前,就有个书吏抢先拦下了王守业,拱手问道:
“敢问大人可是王守业王守备?”
王守业急忙还了一礼:“正是王某,敢问……”
“徐阁老请您去偏厅说话。”
徐阁老单独有请?
四周立刻投来不少艳羡的目光。
周吴晟更是怯怯的往后缩着,脸上的怒气也如潮水般退了个干净。
不提旁人如何议论。
却说王守业跟在那书吏身后,毕恭毕敬走进偏厅的时候,徐阶正捧着本小册子看的入神。
直到他在那小吏的示意下,上前通名报姓,徐阶才放下了手中的书册,和煦的问:“这篇关于香火愿力的推论,是你与叔大的手笔?”
不等王守业回应,他又捋须颔首笑道:“且不论文章如何,年轻人敢想敢言总是好的。”
“其实是张大人主笔,我不过是帮着参详了参详。”
王守业急忙自谦。
徐阶又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却突然问道:“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尚未及冠,想必也未曾起字喽?”
这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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