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权倾朝野的严家父子。
可严家父子却也同样,不是谁想巴结就能巴结上的。
吴景忠花了不少银子,也只与严鸿亟拉上了些关系。
因实在是等不得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准备先从这花花太岁的小细腿开始抱起。
谁承想花了一番功夫,好容易请动严鸿亟登门试药,却又恰巧赶上了佛音梵唱之劫。
“大人明鉴!”
说到这里,褚明冲就叫起了撞天屈:“小的不过是奉命行事,居中传了几句话而已,万没有想过会陷公子于险地啊!”
说着,他梆梆连磕了两个响头,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总之是涕泪横流,再不复当初颐指气使的嚣张。
王守业却看也看不看他一眼,径自向陈彦彬发问道:“陈千户,那人面鱼现在何处?”
陈彦彬更是断了脊梁一般,听王守业发问,便浑浑噩噩的答道:“应该是在诏狱里。”
“赵奎!”
随着王守业一声吆喝,消瘦了不少,却满面亢奋之色的赵班头,从阴影里闪出,拱手道:“小人在。”
当初李慕白被成国公相中,收在身边做了幕僚。
赵班头三人却没这好运气,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成天被关在一座小院里,饥一顿饱一顿,有时候连水都喝不上。
还是王守业闪电升官后,主动向北镇抚司的人打听,这才将他们解救了出来,又临时充作亲随使唤。
却说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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