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咱都是自家人,没那斤斤计较的事儿!”
“可不说呢,这半天工钱必须得给足了!”
而更多的人,则是在确认自身利益不会受损之后,就又默默埋头苦干起来。
见风波平息了,老汉这才悄没声的顺着梯子下来,将儿子拉到角落里,压着嗓子问:“你一人上街,到底成不成?要不等明儿结了工钱,我陪着你……”
“爹,我这是离魂症,又不是缺心眼儿!”
见劝不住,老汉倒也没再说什么,默默回了落脚的小院,不多时,用袖子拢出两钱碎银子、几十枚大子儿,悄悄塞给了儿子。
书不赘言。
吃罢午饭,又简单洗漱了一下,王守业就打着采买的名义,正大光明的出了张府。
之前他就打听好了,城东临近码头的地方,有一座水力磨坊——虽说要粉碎石头,肯定比磨米磨面难得多,但基本原理应该还是可以借鉴的。
于是离开张家所在的顺义坊之后,他就一路打听着寻到了城东。
和方正严禁的顺义坊不同,东城区的街道因是沿岸而建,又无城墙进行约束,故而显得有些杂乱无章。
但这杂乱无章孕育出的,却是蓬勃向上的繁荣景象。
数百家商铺鳞次栉比,本就包揽了从生到死的一应所需,又赶上雨后初晴,十里八乡的百姓云集于此。
拎着筐的、挑着担的、赶着车的……
熙熙攘攘或买或卖,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