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离京城也才半天的水路,真要为这点事儿,把恶名传入京城,岂不是因小失大,还亏了老本?
尤其张汝原马上就要进京赶考了,正是最注重风评的时候。
这种种原因加在一处,他会如此惺惺作态也就不足为奇了。
而捋顺了前因后果,王守业又怎会对他感恩戴德?
当然了,王守业也不会主动拆穿他。
眼见众瓦匠都异样的打量着自己,他两手一摊,疑惑道:“你们怎么都不吃啊,难道是不愿意领张公子的情?”
“怎么会?!”
“绝无此事!”
这一桌子人才骤然鲜活起来。
………………
却说张汝原出了偏厅,顺着游廊走出十几步远,便有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迎了上来,却正是不久前,刚从南新庄回来的张家二公子张汝济。
就近他先规规矩矩的施了一礼,随即嬉笑道:“大哥,几个乡下泥腿子,你也这般兴师动众……”
张汝原眉毛一挑,他立刻闭上嘴巴,摆出了乖巧的模样,可那一双眼睛却是提溜乱转。
张汝原却只做没看见一样,开口问道:“李慕白可曾说了什么?”
“倒也没说别的。”
张汝济老老实实的答道:“他拿着银子愣了好一会儿,才拱手说了句‘大恩不言谢’。”
说完,他又忍不住质疑道:“大哥,眼下那李慕白跟过街老鼠似的,连旧日的好友同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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