饵,引出那群怪鱼之后,我才终于发现自己连弃子都算不上。”
说到这里,他着重描述了一下那鱼鳍里的小胖手,以及婴啼似的叫声。
然后嘿嘿冷笑道:“这六里桥的水虽然淹不死人,可溺死个婴儿却不成问题——偏那些怪鱼对别人毫无反应,只对李秀才群起而攻之,若说两者之间没有什么特殊关系,我是决计不信的!”
这话点到即止,给赵红玉留足了遐想空间。
眼见她脸上变了颜色,王守业才继续分析道:“令尊多半已经查出了什么,唯恐消息泄露出去,会毁掉自家金龟婿的前途名声——所以才会将计就计,把我这唯一的目击者诓到六里桥来,好伺机杀人灭口!”
说着,他自嘲的一笑:“可笑我当时还想去帮你来着,哪知竟是自投罗网。”
听到这里,赵红玉脸上依然没了血色,有些踉跄的转回身,又一点点的挺直身子,逐字逐句的问:“爹,他……他说的可是真的?!”
此时赵班头一张老脸,已然黑的锅底灰仿佛。
听女儿发问,他勉强挤出些笑容:“丫头,这小子嘴里半句实话也没……”
“赵班头!”
这次终于轮到王守业插嘴了,他冷笑道:“你也别光想着女婿的锦绣前程,他眼下被吸的人干一样,连下面都缩水了,能活几年先不论,以后传宗接代上怕是大有问题——这年头就算嫁的再怎么富贵,膝下没个一儿半女傍身,恐怕也……”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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