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威廉姆的表情立马变得有些异样,但他还是动了动嘴巴,含糊不清地低声骂道。
“......我、我没有想到那臭婊子居然敢在床尾装摄像头,所以当我们在......”
没等威廉姆把话说完,辉伊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挤药膏似的艰难发言,继续下一个问题。
“克拉米一直生活在酒店里,她是怎么认识的下层区的记者的。”
“这你得问她了,我哪里知道,说不定是她接过的客人呗。”威廉姆随口说道。
“你知道那名记者的名字么?”辉伊继续问道。
“不知道,她没有告诉过我。或许你们可以去问问塞缪丝那老太婆,就是我们酒店的总经理,她们的一举一动她应该最清楚才对啊。”
威廉姆如实地摇了摇头,接着,似乎是因为酒劲又上来了,他的面颊和耳根又开始微微泛红,两个眼珠子也开始变得浑浊起来,他皱着眉头,瞪着眼前的辉伊和他身边那两个像是门神一般的苏·艾琳和壹式。
“你们问完了没有啊?该告诉你们的我可都说了啊!再在我这里纠缠下去,信不信我一通电话就能让你们明天就下岗啊?!”
而也就在威廉姆粗鲁的喊话声在这空旷的客厅里落下的一瞬间,辉伊等人都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便是听到一阵工作人员的惊叫声忽然从他们背后的屋子外头骤然响起。
“快快快!这里有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