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前迈出一步,两只雪般透白的双瞳睁得大大的,不放过视线范围内一丝一毫的线索。
但苏·艾琳一下子并没有发现那老人的身影。
“我知道你在这里。”
突然,苏·艾琳开口道,声音不大也不小,但足够传达到这间废弃仓库的角角落落。
“最近这两个月来发生在下层区的四起人体缝合案,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苏·艾琳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撩开挡在她眼前的一块透明软门帘,往里走去的同时,视线瞥了眼她右手边,一张被一块透明软门帘给遮挡住了一半的建议手术台。
说是手术台,其实就是用医院里到处都可以看到了担架床搭成的台子,只不过铺在上面的并不是床垫,而是类似于画板一样的东西。
隐约还能看到一些令人不寒而栗的工具像是手术器具一样杂乱地放在一旁的一辆手推车上,而在那辆手推车的握柄上,还能瞥见一些已经干涸了的血迹。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您老老实实出来自首,说不定还能减刑,不必在监所课的监管下度过您的晚年。”
苏·艾琳的声音听着给人一种很安稳的感觉,十分具有说服力,如果是一个心理很容易受外人影响的犯人,或许这一刻就已经走到苏·艾琳跟前自首了。
但老人依旧没有出现,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就仿佛整座废弃仓库里,只有苏·艾琳一个人。
“监所里面可不会给您提供作画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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