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
“见过一次,不过,他是红党?”耿朝忠也有样学样的嗑起瓜子来。
“错不了,那边已经招了,这家伙隐藏的可够深的,你知道***吧?”陈恭树墨镜上闪着寒光。
“知道,不是早就被张大帅那个了吗?”耿朝忠无语道。
“他就是那时候的漏网之鱼!”陈恭树冷声道。
“这都多少年了?你确定?”耿朝忠似乎还是无法相信。
“也没多少年,姓李的27年死的,也就六七年而已,那时清共,抓到都是一些年轻人,谁也没想到他头上,这次要不是我抓得那个头子也是个老红党,我也不敢相信堂堂北平教育署的署长竟然是红党!”陈恭树脸上似乎也有几分震惊之色。
楼下锣鼓齐鸣,好戏似乎要开场了,耿朝忠没再说话,眼睛盯着一楼戏台子,似乎在消化着这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他是真的没想到,赵可桢,赵尔笙的父亲,竟然是地下党!
前几天发生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耿朝忠面前闪现,潜入赵公馆时赵可桢那持枪的双手,图书馆里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古古怪怪把赵尔笙安顿在燕大的一系列举动,让赵可桢这个人,在耿朝忠的脑海里变得清晰起来。
不错,自己潜入赵公馆的时候,竟然没发现赵可桢握住了枪,但自己当时并没有多想,因为日本人,青帮红帮搞绑架暗杀很猖獗,当时的大员多多少少都有准备,尤其是上海,枕头下放枪几乎是所有名流富商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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