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身材颀长的男子嘴角微扬,似是不屑地将手负于背后,“这么多年,那个人早成了君上的一根刺,既然如鲠在喉,又怎能安心成就霸业?”??
?“那你呢?”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偏过头来,注视着身侧面带讽意的男子,认真地问道,“幽糠,你本是燕国人,现在可后悔?”??
??被唤作“幽糠”的中年男子冷笑更甚,声音冰冷地道:“曲郎将,身在其位,心谋其政,某绝无他想。”???
?曲郎将轻轻地叹了口气,又别过头去,肃穆地看着大海尽头的落日。又不知过了多久,似是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缓声说道:“你去吧,来了。”???
?话音未落,杨严却已然转过身去,脚尖轻点,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晚霞的余光之中。??
??“其生若浮,其死若休。”在最后一丝光亮都被黑夜笼罩的刹那,曲郎将闭上了双眼,疲倦地揉了揉额头,轻声道,“你也回去复命吧。”???
?就在身后侍卫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正欲发问时,黑暗的礁石之中突然窜出一条黑色的身影,远远地对着曲郎将的方向行了一礼,随即在侍卫惊骇的神色中隐匿而去。????夜幕渐渐漫入东陵城都的深处,月光轻柔地爬上枝头,一条不知名的小巷深处飘出一阵浓郁的酒香。一个身型魁梧的大汉独坐在巷边一家普通人户的门前石墩上,手中提着一瓶烈酒潇洒不羁地灌入口中,不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直至将最后一滴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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