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迥异的年轻道士,坐在吕剑仙佩剑附近,脚下是一架长梯,容颜清逸的道士拎着个木桶正在给掉漆斑驳的大庚角屋檐重新刷漆,赫然是龙虎山天师府的张耳,张目望去,云雾翻滚,风起卷涛,武当七十二峰宛如海上仙岛,心旷神怡,耳畔是山上晨钟悠扬,张耳一时间有些出神。
这些曰子在武当山上结茅而居,一心要胜过那骑青牛的武当掌教,动手次数很少,多是被迫与那胆小道士嘴皮子打架,无意间却也受益匪浅。听说大庚角要刷漆,想着这边挂了一柄从小便心驰神往的仙剑,就答应那姓何的惫懒货来劳作,这些细枝末节,张耳从不上心,不怕遭受天师府非议。想到这里,张耳略微失神,这武当山与天师府当真不太一样,简直是与人无争与世无争过了头,偶有争执,尽是一些让张耳不屑理睬的鸡毛蒜皮,对此,张耳没有妄加评价,只是歪头瞥了眼吕洞玄佩剑,剑名无法考证,道统典籍中并无记载,只有一些街谈巷说遗闻佚事私下给这柄仙剑取了一些类似“斩龙”“青霄”的名头,听上去极有气势,张耳当然不会信以为真,但这把仙人佩剑原本并无剑鞘确有其事,吕洞玄曾言“唯有天地,方可做此剑剑衣”,剑衣,即剑鞘。但此时古剑却有桃木剑鞘,粗鄙不堪,张耳记起这一茬,实在哭笑不得,前段时间跟姓何的掌教问起,那家伙扭扭捏捏说出真相,张耳才知道是这姓何的年幼时给仙剑做了剑鞘,至于缘由,年轻掌教打死都不肯说了。
若是在天师府,吕真人遗物,早就被藏于大殿供奉起来,层层符箓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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