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责任必然在自己身上。
届时晋公施压,向父亲弹劾自己,自己未来的王位根本不可能保证。
“来人,召见居云伯,快快!”大王子大声呵斥左右,一众内侍手忙脚乱,唯有大内监正不慌不慢地抱拳作礼,然后领着两个小黄门,迅速离了皇宫。
....
并未过多久,居云伯便被大内监正从九扇官寺请了出来...即算居云伯如今代管了整个安吾卫,但他还是喜欢在九扇寺办公。
“居云伯。”大王子见到居云伯进门,连忙从座上下来,走到厅中,指着这位‘阎罗’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你到底有什么用,坐在如此重要的位置上一点成效都不见,白拿朝廷的俸禄...简直猪狗不如。”
居云伯闻言,面色阴沉。
此事自己为主责,案情推演得并不顺利...手下线索层层断开,散出洛邑城外的缉盗吏们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王赟又中断了联系。
青天就如同一条成了精的泥鳅,无数次从他手底下溜走...就像戏耍他一般。
如今手里只有一条...案发当天,匪徒们的逃亡路线。
居云伯将鹿鸣馆挖地三尺,找到了一条地道...这里的挖地三尺是真的挖地三尺。这条地道诡谲多变,形如迷宫,内部错综复杂庞大,连通城外。居云伯仔细查阅了洛邑的城建图和所有底下排水系统的连转道路...可一点线索都没有。
可如此大的工程,坊间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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