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每个经手人都是帮凶，都该死！”

    他的嘶吼中充满了愤懑。

    “我们调过监控，你在杀了第二个人之后，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的镜头里，可是为什么后来我们就再也找不到你的踪迹了？你用了什么方式？”魏菲菲终究还是没忍住，当场问了出来。

    周扬呵呵一笑：“魏警官，我给你们变个大变活人？”

    说着，他走到持刀人面前，撕开他的衬衣，露出对方的肩膀和半个胸膛。

    接着，在所有警员懵懂的注视下，周扬在对方的胸膛上一阵摸索，揭起了一层薄皮。他彻底掀开薄皮，连带着对方胸部肩部的皮肤一同掀起，然后是面部和头部。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持刀人在身上穿了另外一层皮，怪不得他的脸如此僵硬，那是假面，而他的真面目普通到了极点。

    ……

    警员带走了嫌疑人，魏菲菲给两人做完笔录之后也离开。

    书房安静下来，周扬和张瑞宁肩并肩坐在沙发床上。

    不久前在这里，俩人还曾经有过亲密的互动，但是现在的张瑞宁还在微微发抖，这位女强人实在是吓坏了。

    听魏菲菲介绍了前两个案子，张瑞宁知道自己是死里逃生。

    “小扬子，如果没有你，姐今天就死了。”张瑞宁死死抓住周扬的手臂不肯放开。

    “宁姐是吉人自有天相，都过去了！”周扬长长出了一口气。

    何止张瑞宁，今天他也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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