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喝着喝着,两人都有了点醉意。
而程未练也终于说起了牟行阙。
她说了很多读大学期间的事,但这些事几乎不存在什么恋爱感。
大部分时候,都是程未练在单方面付出。
那个时候我们专业有个师兄追我,连着给我送了三个月的花
我告诉他,他半天回了我一句可以拿去当设计课的作业材料。
唐榕:他从来没吃过醋吗?
程未练说是啊,从来没有。
我室友们都说是我太倒贴了,让他根本不用担心我会忽然跟别人跑了,要我尝试冷他一两周,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结果他什么反应都没有,我不找他,他也就不会找我。
最后我受不了,跑去他学校找他,他说因为我没联系他,所以他觉得我肯定是有事要忙,他就没来烦我呵。
真的绝了,唐榕心想,兄弟俩如出一辙的说法,连理由都不带变的。
别想这些了!酒意上来,唐榕连倒酒的动作都变得豪气干云了起来,来,咱们接着喝,反正你认清了他的嘴脸,从今往后,这个人跟你再也没关系了!
程未练从不顾一切跑回来质问开始,一腔愁苦心绪忍了大半年,确是需要发泄一番才能继续往前走。
唐榕因为重生前的经历,难免有点物伤其类,便也不作劝解,只陪同。
最终两个人加起来干掉了六七瓶红酒,歪倒在客厅里,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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