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那会儿不仅狂躁症加重了,还因为常年酗酒,被诊出了肝癌。谢航宸平静地叙述着,声音几乎没有起伏。
牟行阙倒是可以完全不管这件事,只当什么都不知道,拿了户口本就回北京去。
可他最后妥协了,他做不到完全不管还在读初中的弟弟,他辞职回来了。
不得不说,从他回来起,谢航宸的日子就好过了很多。
至少不用再一身伤去上学了。
至于他们的父亲,因为生病,动起手来,也已不是他的对手。
整个故事听上去非常感人,讲给别人听,大概率会得到这真是一个伟大的兄长这样的反馈。
可程未练作为其中被直接忽略感受宣判死刑的人,哪怕知道了内情,也无法释怀。
当然,她没有把这份无法释怀发泄到谢航宸身上。她只是在听完后默默离开了医院。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程未练讲完后,又喝了一口水,神色平静。
唐榕:
她认真回忆了一下重生之前,她与谢航宸认识的那十一年,发现他和牟行阙一样,从未提过自己的家庭情况。
不论是父母还是兄长,他都不曾说起过哪怕半个字。
那牟老师现在情况如何?唐榕听到自己问。
没生命危险。程未练说,他主要是过劳,再加上昨晚和他父亲起冲突的时候,被砸了一下脑袋,有点脑震荡。
过劳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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