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他应该有伞,看着没淋湿多少。
唐榕打开门,果然看到他手里提着一把纯黑的伞,不过没了猫眼近距离一看,她发现他身上的运动外套还是湿了不少。
外面雨这么大啊。她说。
嗯。他点点头,没说其实他本来不至于这样,完全是因为收到了她的短信,在雨中狂奔了一阵才湿了袖子的。
我熬了银耳汤。唐榕又说,刚热完,你喝一点吗?
言朝晋闻言,几乎是立刻点的头,与此同时,面上的笑意也再抑制不住。
这模样令唐榕想起中午在教室时,他扫过肖潇四人时的目光。
她有些想笑,又觉得这样不好,于是努力忍住,转身去开碗柜。
两人就这么在这个狭窄的一室户里分掉了剩下的那小半锅,期间言朝晋不止一次夸这汤很好喝,比很多饭店里的更香甜,而且半点不腻。
你们喜欢就行啦,我也就这点本事。唐榕眯着眼道。
我很喜欢。他停顿了一下,真的。
说后半句的时候,他忽然抬起了眼睛。
恰巧唐榕也在看他,两人目光瞬间撞在一处,谁都没有先移开。
窗外雨声不歇,愈演愈烈,头顶的白炽灯管因为老化,每隔十几秒就要跳一下,对光线影响甚微,但却会发出嘭地一声。
那一声本该很轻很轻,至少唐榕平时完全不会被打扰到,但在此时此刻却异常明晰,仿佛有一朵朵的小烟花在她耳边一次一次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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