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离车门近的坐下了。
他坐到了她后面。
车内最后一排,有个小孩正外放音乐,是一首很俗气的曲子,但格外洗脑。车窗外霓虹闪烁,粲然一片,入目之内,尽是人间烟火气。
唐榕偏头看了一会儿,正欲收回目光,忽然听到言朝晋问她:你怎么和夏刚一起出来了?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十分随意,仿佛只是顺口八卦一下。
但唐榕毕竟已经知道了他隐藏许久的心事,她勾了勾唇角:原来他真的姓夏啊,我还以为我记错了,刚刚打招呼都没敢称呼。
言朝晋:
唐榕接着说道:我今天要值日,出来晚了,正好碰上他,他说今天轮到他整理操场那边的器材室。
言朝晋啊了一声,说好像的确是他。
他说完这句,两人便再度陷入了沉默。
好一会儿后,公交车因为红灯在路口停了下来,顺便广播里开始播报,前方即将到站凌水路。
言朝晋趁机问她:你回家要坐多少站?
唐榕:坐到倒数第四站,你呢?
我最后一站。他停顿了一下,荷月巷。
咦?荷月巷?唐榕有些惊讶,我外婆家也在那。
是吗,真巧。他其实早就知道,但还是拿出了同样惊讶的语气,那一块不大,也差不多快拆完了。
唐榕:是啊,除了临近荷月庙的几条巷子,我看别说开发商了,政府也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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