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醒了?李冀昶走到床边来,看她迷茫困倦的娇态,忍不住俯身在她额头轻吻。
殿下走这么早?
舍不得我?
祝惜嗯了一声,伸长手抱住他脖子,其实还在打瞌睡,李冀昶又在她颈间吻了吻:等忙完这两日,后面几日我都陪着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李冀昶把她的手拿下来,听着她嘟囔的话,可眼睛已经闭紧,显然还是困的,顿时哭笑不得,小声骂了一句:没良心。
天色不早,若是再拖延下去势必耽误进宫,李冀昶给她掖好被角,吩咐守夜的冬雪:照顾好王妃。
他披上斗篷,大步走进寒风里。
床上的祝惜听到他走后的动静,忽然睁开眼,了无睡意,才大年初一就对立即慈航充满愧疚是怎么回事?可若要她陷进去回应这份感情,无论是理智还是感情,她都做不到。
慢慢来吧。祝惜低声说了一句,冬雪还以为她在说梦话,屏息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又放下心来。
祝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才有了睡意,再睡醒就是天亮。
从初一到初四,王府里都是络绎不绝的客人,祝惜也不得轻松,夫妻两人只有在早晚用饭时才能见到,某种意义上来说李冀昶确实在府里陪着她一起接待客人。
好在,重要客人接待过,其余人都可以让管家管事接待,两人好好是松了一口气,到初六李冀昶好不容易一觉睡到大天亮,刚睁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