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有什么意外,她的一生都要留在这里,她和李冀昶本身就没站在公平的起跑线上,她只能尽力让自己好过一点。
娘娘?秋月担心的唤了一声。
祝惜神色未变,勾唇一笑道:回来半天还没卸下这身装扮,你来帮我顺顺头发。
是。
进宫穿了朝服,头上又是珠光宝气的,卸掉后祝惜摸摸发痛的头皮,从秋月手里接过梳子自己慢慢通,铜镜里的人影模糊不清,郑重的神色渐渐变成轻松安宁。
李冀昶从门外进来就见到祝惜坐在卧房铜镜前梳头发,美人梳妆打扮向来是一幅美景,他站在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来静静观看,顺便等着看祝惜能不能发现他的存在。
不过,他站了一刻钟,祝惜梳完头发开始试着用簪子挽发,自娱自乐的相当认真,根本没发现他站在身后,于是重重咳嗽一声,走到她身后:惜惜还不会挽发?
祝惜手都举累了,骤然听到他的声音忽然泄了气,郁闷道:是啊,这不是有她们几个帮衬,要不然我整日就要披头散发了。
那我再让人给你寻来一个会梳头的可好?李冀昶撩起她一缕头发放到鼻翼下轻轻嗅了嗅。
好啊。
李冀昶不再说话,而是认真的摆弄她的长发,无奈他在外头呼风唤雨,关乎心灵手巧的事上和祝惜一样无能为力,最后是秋月上前灵巧迅速的给她挽好了头发。
到了晚膳时间,两人围坐在一起,李冀昶盯着祝惜细嚼慢咽的,不由自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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