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惜放心,本王必定和罗太后离的远远地,定然不会让你受委屈。昭王是昭王妃的夫婿,旁的女人都和他没有半分关系。
祝惜眼睛一亮,抿唇笑着给他夹上一筷子菜:殿下尝尝这个酸汤小酥肉,味道不错。
李冀昶尝了一口,即便他喜欢这些酸爽可口的饭菜也觉得今日这酸汤小酥肉酸的过了,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见祝惜低头吃的开心,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又给咽回去,免得打扰她吃饭的兴致。
饭后,两人坐在窗边的炕上下棋,祝惜棋艺精湛没得说,但李冀昶不遑多让,一局棋下了大半个时辰都没决出胜负来,他打个哈欠,主动求饶:这局棋便放在这儿留到明日再下,先安歇吧。
他说着就朝祝惜伸出手,轻轻松松将她打横抱起朝床走去,祝惜也在犯困,到了床上还发愁怎么躲过晚上这一局,谁知李冀昶亲亲摸摸半天并没有真刀真枪的干,而是握住一团绵软,搂着她睡去,祝惜巴不得早早睡去,只是在睡着都存着一个疑问,等到第二日醒来就给忘的干干净净。
摄政王殿下不仅要负责处理朝政,还肩负教导小皇帝的职责,天不亮就上朝离去,祝惜梳妆打扮停当准备挑选些过冬的衣裳样子,过年的新衣也要早早准备起来,谁知还未叫来针线娘子,就听嘉钰公主到访。
就说我身体不适,不见。祝惜可没心情听嘉钰公主胡说八道。
嘉钰公主虽为长辈,但朝中以摄政王为尊,摄政王妃的身价自然水涨船高,她若是不见,那嘉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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