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需要更长时间,祝惜起床时穿的居家衣裳头上也没戴几件首饰,借着这点功夫回到内室插上两根步摇,换件海棠红大袖衫,等冬雪来报宝阳公主已经坐在正堂,才带着丫环仆从前去。
日前国丧,宝阳公主呆在宫内不能随意出入,祝惜与她已经多日未见,宝阳公主向来喜欢穿华丽衣裳,今日却素净的很,小脸尖尖的,与去年相比是瘦了不少。
宝阳见过嫂嫂。
祝惜微笑抬手:公主客套了,请坐吧。
宝阳公主乖巧站直坐在左侧的圈椅上,瞧见祝惜的装扮微怔,因先帝暴毙,即便丧期已过,宫中仍是安静的很,因为太后还在为先帝着白,她更不敢穿从前那些衣裳,而昭王夫妇却穿着随意。今日她听闻摄政王散朝后悄悄让人递了信过去,想见这位如今位高权重的皇兄一面,但李冀昶拒不见面,她寻了个借口求见太后,才得以出了宫门来到昭王府上。
嫂嫂今日的妆容格外精神,宝阳看了都移不开眼呢。衣着首饰都不是凡品,就连宫中都是少见,而昭王妃进门小一年,昭王从未纳妾,就连先帝赐下的美人儿都不放在眼里,对昭王妃一心一意,祝惜她何德何能
祝惜淡淡的笑,宝阳公主从前自持公主身份对她是不远不近的,今日上门好话说了一箩筐必定是有所图的。
公主青春年少本就靓丽非凡,何必羡慕我呢。祝惜等着她主动开口。
宝阳公主咬咬唇,脸颊泛起丝丝缕缕的羞怯:我素日最亲近嫂子,今日厚颜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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