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他便未去在意过,祝惜心中是否还想着那两人,似乎现在的祝惜和从前痴恋司马颢的是两个人,本该忘却的事和人突然来打乱心绪,他除了心里难受,也没往情爱那头想。
祝惜察觉他的不对劲,小心追问是何缘故,且故意问:殿下是不是觉得她们四人浪费米粮,总不至于真的让她们下田劳作吧?
后院之事,王妃处置即可。李冀昶随她躺在美人榻上,缓缓闭上眼睛。
祝惜不解,方才还想向她说什么,怎么忽然要睡了。
只是,任凭祝惜开发想象力去想,也想不到李冀昶纠结犹豫之事,美人榻上肢容得下一个人,她悄悄下来,给他扇了一会儿风,外面天气阴云密布,竟然有越来越暗的趋势,天幕之上有闪电照亮一瞬间,滚滚而来是巨雷的声响。
祝惜从前怕打雷,现在却不怎么怕了,大雨前闷热涌上来,她索性站到窗边等着雨落下来,豆大的雨点打在石板路上,很快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这一场大雨下的很痛快,院子里没有及时流出去的雨水积出来小水洼,雨点落在上头激起层层叠叠的波纹。
她盯着雨势看的出神,冷不防忽然有人从身后握住她的腰,李冀昶的声音里没有丁点睡意,下巴搭在她肩上问:惜惜想什么呢?
妾身在想殿下方才怎么突然不高兴了。祝惜实话实说。
李冀昶蓦然被她拨动情绪,带着点兴味问:那惜惜有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祝惜摇头,就算猜出来现在也不能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