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惜愣了一下, 不知说什么才好, 昭王殿下是在撒娇么?
殿下累不累?妾身给您揉揉肩?她试探着问。
甚好。
李冀昶坐直身子, 擎等着她给揉肩膀,祝惜深吸一口气放下话本,坐起身,犹豫片刻换个姿势跪坐在他背后,伸手要放到他肩膀上, 可他身后跟长了眼睛似的, 一把握住她的手,重重强调道:不准那么大力气谋杀亲夫。
妾身当然知道了。祝惜偷笑,她是真心真意要给他揉肩来着,虽说骑马最累的不是肩膀, 但她只会做这么多了。
他随之放开手,并未纠缠,静静等待享受王妃的温柔伺候。
她下手力道轻柔,李冀昶就觉得那一双纤纤玉手捏着的肩膀上那点肉时,浑身的痒痒肉都长到那上头去了,很想再转身抓住她的手。
但实际上祝惜有心无力,她不会揉肩,更不怎么知道揉哪里解乏,还是李冀昶出声指导她左边右边才不至于出丑。
惜惜这些日子在府中过的如何?
王府被殿下打理的极好,我住在王府很舒心,没什么不好的。
李冀昶蹙眉,还是没听到想听的话,不过算了,反正是那个意思就行了,早晚会让她知道这王府中有没有他的区别。
揉了一会儿肩,冬雪在外面敲门,李冀昶准她进来。
冬雪端来的晚饭,祝惜早已吃过晚饭,没想到李冀昶还未吃,惊讶极了,殿下这么晚回来怎么不在路上吃点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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