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楚,李冀昶注视着祝惜的神色变化,见她并无什么伤心神色,眉头一挑,飞身带她离开此地,悄悄回到驿馆。
妹妹如何打算?
灯火映着她的面庞,我见犹怜。
祝惜摇头,祝夫人拳拳爱子之心她能够理解,可对负心薄幸的祝弘安还留有情分,简直让人想不通。
若是我继续做下去,殿下会不会嫌我心狠?
李冀昶沉吟片刻,没有说什么,而是上前一步将她揽在怀中,轻轻箍着她的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妹妹如何决断,本王都不会说二话,只是身为上位者,妹妹还需果断些。
他未说出口的是,祝惜对家人都如此温柔耐心,那日后对他这位夫君,想必更多有爱意吧?
祝惜周身都是紧张的,后来发现李冀昶并未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渐渐放松身体,但仍旧像个木头一般,不敢动不敢说。
末了,李冀昶主动放开她,踱步走到床边:夜深了,惜惜不要傻站着了,快来伺候本王就寝。
祝惜终于找回自在的感觉,伺候他更衣就寝后,她觉得身上有些异常,到净房一看,果然是月事到访,想到晚间还要和李冀昶同睡一床,突然生出几分尴尬,古代的月事带真的不靠谱啊!
李冀昶躺在床上假寐,直到感觉到她慢慢靠近,才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浅淡笑容。
夜里,祝惜即便睡着也不敢胡乱乱动,每当月事来了,她晚间睡觉都会一动不动,偶尔还会惊醒,比如这一晚,她悄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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