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讨好他,以期能够一起去往晋国?
祝惜犹豫着,不再说话,盯着棋盘上黑白分明的局势悄悄叹一声气,心底想的是不要靠近,行动却与之相反,若再这么下去,她都要鄙视自个儿了,其实留在洛州也没什么不好,晋国那些人不接近也罢,她只担心祝夫人是何境地,若是狠狠心也能弃之不顾的。
祝惜暗暗想,她这算不算发掘出自己人性黑暗的一面呢?她说不清,道不明,只好继续犹豫。
李冀昶则在摇头,她能千里迢迢不辞辛劳从晋国逃出来说明她韧性不俗,怎么对上他着就轻言放弃呢?只是观她游移不定的神色,李冀昶也不忍继续逗弄她,收起棋子妥善放好,窗外已经临近正午时分,他眯了眯眼睛看到不远处有一座小山,隐约能看到走动的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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