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呢?王妃嫁过来难道不想生个小世子日后好承袭昭王爵位,可她非但没把人留下,还有把人往外赶的意思。
祝惜留下高深莫测的三个字:你不懂。
不懂?桑枝皱皱眉头,想不通有什么好不懂的,嫁人成亲不就是要相夫教子,可娘娘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真是让人不懂啊。
第二日,鲁府的鲁琪被一顶轿子抬着进入皇宫,封为鲁昭仪,李冀昶在府中没出门,直到下午才进宫和皇帝请辞,明日离京。
李翊焕赏下一些珍宝,以示宽厚。
等到离京这一日,宝阳公主出宫来送行,带来一些好玩的东西交给祝惜,李冀昶的三两好友也来送行,依依惜别后众人启程离开已经是午时。
祝惜撩开车帘回头看一眼越来越远的京城城门,心中一片茫然,她仿佛是一个匆匆过客,在哪里都难以停下脚步。
李冀昶骑马走在一旁,刚好看到她迷茫的目光,静静看了两眼策马向前跑去,马蹄声惊扰到祝惜,她顺着声音看过去,只看到他扬鞭远去,潇洒风流,心底那点不安很快烟消云散,最起码她拥有此刻的真实。
春暖花开的道路比十冬腊月好走,他们匆匆赶了大半天的路到驿站歇息,驿站内只剩一间上房,两人根本没得选,只好再次同床共枕,各自洗漱后躺到床上,祝惜想闭眼睡觉,但下午在马车上睡太多,闭眼好大一会儿都没睡着,只好睁开眼到处看看。
上房内没有多少光亮,她依稀能看到李冀昶的眉眼,他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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