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给外祖他们的都很合适,但给表妹的礼过重了。
是。祝惜又划掉一支白玉簪,难道不是表哥表妹是一对吗?
李冀昶定定看她浑不在意的模样,耐不住捏捏眉心无奈道:妹妹,你要记清楚你是昭王府的当家主母,日后对这些来往都要熟记于心。
他看不惯祝惜对王府一切事不关己的模样,可若按着人家脑袋去管又没有君子风度,只好循循善诱,甚至不惜告诉她,他和鲁府的暗中默契,他对她不设防,但人家非但设防,还是只打算在自家一亩三分地里转悠,坚决不肯踩一脚他这的势力范围。
但是,想跟他划清界限,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祝惜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而是在担心,知道李冀昶那么多小秘密,还怎么愉快的假死遁走?
这晚,祝惜心事重重回到正院休息,但在下人眼里就是王妃没有挽回昭王殿下,又是一人睡在正院的,难道王妃要失宠了吗?
可次日一早,人家夫妻俩又携手上了马车,一起前往昭王殿下的外祖家做客,看起来很是恩爱和谐,昭王府的下人是不敢跟外人胡乱说主子的事,但私底下说闲话难免提及一二,一来二去,不知是谁说漏了嘴,京城内乱起昭王殿下与王妃不和的流言,与刚成亲时截然相反。
鲁家人口简单,昭王夫妻到了鲁家,互相拜见过,男人在前厅说话,女人们则在后堂叙话,祝惜和鲁老夫人同坐在主位,鲁琪站在鲁老夫人身边,总会偷偷看一眼祝惜的表情,小心翼翼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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