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冀昶忍不住挑了挑眉,耐着性子问:姑母,无缘无故本王怎能去杀人,有律法在前,姑母这么说岂不是明知故犯?还不如姑母去宫中求见陛下,让陛下为姑母出出气,驸马此举太不把姑母放在眼里,合该给他一个教训。
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嘉钰公主跟何驸马还有两个孩子,当然不会到皇帝面前告御状,那样岂不是满京城都知道公主府的事了?
不,不行,这法子驸马受不住。
祝惜蹙眉,都到这时候嘉钰公主还偏向何驸马,怪不得他有恃无恐,敢养外室。不过,她今天来不是为公主抱不平的,因此很快平静下来,静静听姑侄俩接下来的对话。
那要如何?难道要生生咽下这口气不可?
李冀昶看看六神无主的嘉钰公主,在厅堂四处看了看又问:姑母,怎么不见何驸马?
她眉宇间冒出一股厌恶:他在后院照顾那快死的小崽子,小九你找他有事?我这就让人叫他去?
随姑母的意,若是父皇在世怕是要拿起鞭子抽打驸马了,竟然敢教姑母受这样的委屈,不侄儿可不敢随意抽打他的,于理不合。李冀昶状似好心好意的出意见。
那就没办法把那外室处置了?嘉钰公主一心一意要将外室妇人置于死地,恨不得跪在外头的人立刻变成一具尸身,再也不能说话勾引驸马。
李冀昶无奈摇头:若是姑母有她的卖身契,那自可随意发卖,若她是良家女子,姑母怕是轻易伤不得。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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