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末了竟然沉默片刻才道:旁人你不用管,你只需安生做昭王妃就好。
就是当好一个不闻不问的花瓶,祝惜很懂,乖巧点头:多谢殿下,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李冀昶一时无言,对祝惜的态度惊讶又不解,她似乎一点都不伤心,想到从前桑枝所说,她不愿意回晋国,那她现在呢?心里有谁?这念头一闪而过,他很快抛开不想,现在不是惆怅儿女情长的时候,他只希望祝惜对他的态度可以保持现状。
祝惜没有表现的太兴奋,而是规规矩矩问起一些待处理的杂事:殿下,送到府中这些拜帖和请帖要如何处置?
统统不见,本王来回绝,你在府中待嫁,万事不必理会。
是。可以呆在后院当米虫,祝惜高兴还来不及。
李冀昶拿着她那些帖子回了正院,一一拆开看了发现有嘉钰公主府的请帖,他将请帖单独放到一旁,召来暗卫问起何驸马起居,何愈凡敢听从皇帝的命令算计他,那就要有勇气承担他反击的后果!
先盯着何愈凡按兵不动,等本王吩咐。
暗卫留下一封书信领命而去,那是从晋国传来的书信,先前他曾命人接近司马颢说出祝惜的存在,可时移世易,这条线已经用不上了,他必须让那人暂停接近司马颢,祝惜成了昭王妃,日后再没有回到司马颢身边的可能,他压下心头那点不适,将暗卫的回信放在烛火上烧尽。
*
礼部很快定下来昭王成亲的日子,就在年后正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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