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
沈以臻目光沉下去:不过胃出血罢了。
他并不当一回事。
如果不是怕身体拖累了自己,他不会看医生。
李大夫一听他那话就吹胡子瞪眼了:去拍个片吧!年纪轻轻的,别留下后遗症!
他说着,就站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医药箱。
沈以臻见他不打算给自己开药,便抢下他的医药箱,打开了,翻找了几瓶跌打药酒以及一些自己曾用过的中草药药膏。他从小到大受伤的次数多了,也就久伤成医了。
谢了。
他付钱道谢,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李大夫医者仁心,实在看不下去他对自己身体的态度,连声低叹:唉,你这内伤有些时日了,唉,注意点吧,一旦加重恶化,后果不堪设想。
我心里有数。
如此,李大夫也不好多说,甩手走人了。
估摸他太气愤了,钱都没收。
沈以臻把钱递给老板娘,老板娘领会他意思,接过来,小跑着追出去了。
房间安静下来。
沈以臻没在意这点小事,拿着跌打药酒塞到乔雅手里。他没说话,随手脱了T恤,意思很明显,要她给他上药。
乔雅不想,但没得拒绝。她靠在抱枕上,握住微凉的药瓶,看向他胸腹处的瘀伤。
惨不忍睹。
他皮肤白,一片片的瘀伤触目惊心。
别怕,死不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