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妈妈在这里……”
江晚晴没有多余的力气,微弱地叫了声‘爸,妈’,便说不出话了。
泪水顺着眼角溢出。
后来,爸妈不在的时候,护士跟她聊天提起,其实睁眼前,她就一直在哭,当时她应该完全没有知觉才对,医生和她都觉得奇怪。
江晚晴沉默。
醒来的那一刻,分明是心如刀绞的。
那样凌迟般的痛楚,在看到父母后,才稍稍消减。
都过去了。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
就当做了一个漫长而真实的梦,梦里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别,尽数留在那个陌生的时代,从此天涯相安。
说来简单,做起来……谈何容易。
起初那几天,她晚上根本无法入睡,一闭上眼,黑暗中浮现的都是二十年来的旧事,一幕幕,一帧帧,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她开始借助褪黑素治疗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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