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的厌憎如此明显。
他忙叫人扔出去。
只是几朵红梅而已,平日里,也没见父皇讨厌梅花啊。
又过了两年,父皇年轻时战场上留下的旧伤频繁发作,一到阴雨天,疼痛难忍,可他从不明说,只传太医看了两次,嫌他们无用,便懒得传召了。
今年的冬天特别寒冷,漫长的永无止境。
父皇偶染风寒,一直不见好,渐渐的,竟有缠绵病榻之势。
他忧心不已,隔三差五召集太医前来长华宫,谁知那几个老头子支支吾吾半天,竟来了一句,太上皇年事已高,这次怕是不好。气的他差点踹人。
父皇的情况,他自己也知道。
在位多年,父皇从不信鬼神,对宝华殿都敬而远之,李太后过世后,更是将所有僧人赶出宫,不留余地。
可是这年冬天,帝都方圆百里内,但凡有点名望的高僧,全都奉命赶来长华宫。
这也是人之常情。
他想,父皇毕竟是惜命的,谁不想长命百岁呢。
因此,当所谓的高僧法师提出要念经诵佛,为太上皇祈福之时,他一口应承下来,不料父皇嗤之以鼻,声称他不是为这个才召他们进宫的。
他不明所以,那些和尚法师更是一头雾水。
父皇脸色苍白,半坐在床榻上,轻轻咳嗽一声:“很多年前,我对一个人说过一句重话,算得上半个誓言——”
他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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