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比了比:“你跟着我的时候,才那么小,替我梳头,还得踩在小凳子上。”
喜冬赧颜:“多亏姑娘不嫌弃。”
江晚晴又道:“你总是挂在嘴边,说我是你的恩人,是你的主子,像个大人似的照顾我……冬儿,其实在我心里,从没这么想过。”
喜冬怔怔地望着她。
江晚晴垂眸:“府里的十几年,因为有你在,才没那么苦闷。”
遥想当年待字闺中,春天,喜冬陪她闲坐窗下绣花,夏天,她们一起用团扇扑蝶打闹,秋天剥瓜果吃,赏秋枫落叶,冬天缩在暖融融的被窝里,悄悄说起姑娘家的心事,一个个漫长的夜晚,就这么消磨过去。
喜冬曾是陪伴她最久的人。
此时,喜冬见她低着头,脸上分明带笑,神色却莫名酸楚,便道:“姑娘待奴婢好,奴婢心里知道。”
“不及你待我一半。”
喜冬一怔,脱口道:“姑娘是主子,奴婢是下人,怎能相提并论。”
江晚晴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微微笑起来,眼底却隐隐有水光。
——在你心里,我是你的主子,可在我心里……你更像妹妹,朋友。
这句话,说出来也是无用功。
喜冬不会懂。
这个时代的定义中,尊卑有别,主子和奴仆之间,生来就有天与地的距离,阶层分明,等级森严,不可能打破。
江晚晴又低下眼眸,沉默了会,道:“不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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