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往事,一一涌上心头。
经年以前的初遇,那少年从树上往下看,扬起手中画卷,挑眉:“你的?”
和他青梅竹马的那些年,虽然没有多少真心,却是她这一生唯一谈过的恋爱。
定下和凌暄的婚事后,他从狱中出来,万分的狼狈,问她为什么。
那年宫廷家宴,他自北地风尘仆仆归来,举起酒杯,一句皇嫂始终叫不出口,回府后大病一场。
他戍守北地的七年,他满身的伤痕。
她冷落他,骗他移情别恋,他担心她膝盖久跪地上,着了凉。
她行刺未遂,他只在意她往自己手臂上捅的那刀。
她刻意装出善妒、尖酸的模样,他却说你一切的任性都是应当。
巫蛊之祸,千夫所指之下,他叫她进去西殿,将她护在他身后。
他以为她无法生养,便谎称他也不喜孩子。
……
心动称不上,说不感动,一定是假。
有生以来第一次,她想,书中世界和现实世界有时差,如果留下来,陪他走完这几十年的人生,等到他要死了,又或者她快死了,对他坦承一切,他……应该是愿意成全的。
他只要这一生,而她会有来生。
可一旦留下,就等同于认命和接受,有太多的未知数,这其中的风险……她又不愿去赌。
容定走进来,见她皱紧眉,便唤了声:“姑娘。”
江晚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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