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看着他,带着点疑惑:“我一直告诉你,你当年喜欢上的,并非是我,而是你认知中的我——”
容定平静道:“若是因为贤德美名而动心,何不娶尊菩萨像放家里?”
江晚晴摇头:“你的歪理比我还多。”
容定沉默片刻,轻声道:“姑娘不忍心,便留下来,不喜宫中不得自由,便随我出宫,你不用织布为生,我也不必在地里耕作——”
江晚晴哭笑不得:“我和晋阳说话,你都要听壁脚?”
容定也笑:“不小心听见的。”他沉默了会,问:“他去长华宫了?”
江晚晴闭上眼,眼皮轻颤。
容定转动翡翠玉杯,看着杯中酒轻轻晃动,声音清冷:“那年惠妃对你下药,我及时发现,太医说,你不会有大碍。可那时……晚晴,我一生之中,从未有一刻,震怒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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