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水盈盈的美眸盛满惊恐,眉心便微不可觉地拧了拧:“看来,还是来的晚了。”
江晚晴一口气松下来,顿时更觉疲惫:“你有心了。”
容定走过去,摆正枕头的位置,看着她躺下,又掖了掖被角,低声问:“娘娘经常噩梦缠绕,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江晚晴侧身躺着,抬眸望向他:“梦只是梦,再多再可怕也是假的。”
容定笑了笑:“娘娘说的是。”他执起一把扇子,对准冰盆扇了几下,道:“娘娘早些歇下吧。”
江晚晴轻轻道:“你也是。”
容定站了好一会儿,听得床上的人呼吸绵长,想是终于睡着了,才走到床前。
女子的睡容安静而美好,清丽如兰,他抬起手,想抚一抚她柔软的秀发,迟疑良久,却黯然收回袖中。
就像七年以来,数不清有多少次,他伸出的手,在半空中落下,终究什么也握不住。
同床异梦,咫尺天涯。
于他,世间最苦不过如此。
*
早上,宝儿伺候江晚晴洗漱了,刚走出来,准备去拿早膳,看见容定立在一边,唇角带着和善的笑容,像在等人,便问:“你呆站在这儿作甚?”
容定和颜悦色:“宝儿姑娘且随我来。”
宝儿一边跟着他,一边怀疑道:“神神秘秘的……有话就说!”
容定只道:“等会,你一看便知。”
宝儿疑惑地打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