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我不会。”
傅年摇头拒绝,心里有些不舒服,往后退了几步。h有为穷追不舍,嘴里连连说教她,踩到她的脚后一脸歉意,就要撩开她的旗袍下摆帮她擦,还未蹲下身子手腕就被人擒住,猛烈的剧痛袭来。
“啊,你你要g什——”h有为痛呼一声,声音被乐队的音乐掩盖,他正要厉声呵斥,突然头皮一麻,一个冰凉的金属黑管抵在他头上。
抬眸看去,男人穿着一身戎装,脸侧的刀疤凛冽吓人,他的手指已经扣上了扳机,眼底透骨的森冷无声昭示着下一秒便会开枪。
“别别杀我”h有为已经被吓得两腿哆嗦,嘴里颤颤的求饶,一脸痛苦流涕的模样。
“滚!”
仅仅一个冰冷的字眼便让他的j皮疙瘩四处窜,生出身首异处的极端恐惧,大手微微一松,h有为逃命似的溜走了。
傅年看了眼不远处抱头鼠窜的影子,嘴里嗫喏的“谢谢”还未说出来,他已经蹲下身,取出口袋里的手帕,擦拭她软底绣花鞋上的w渍。
她微微一惊,脚不自觉的往后缩了下,男人抬眸看她,仿佛在做一件特别虔诚的事,他说:“脏了。”
然后低头继续擦。
那只麦色的手掌布着几道伤痕,凌厉的刀伤自手背穿过。这样的手却用最温柔的力道,一下一下擦拭她的鞋面,直到完全扫去那层灰后他才起身。
“你你是”傅年看着他,嘴里蠕动了半天却不知道怎么说,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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