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听筒掩了下耳朵,“这些罪行,足够判你死刑。”(注)
魏腾终于坐不下去了,猛然扑向透明隔绝墙,光秃秃的指尖狠狠抓着玻璃,想要砸开把沈熹撕碎——但还没等他够到,就被狱警一把抓回,牢牢箍着肩膀勒令不准再动。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也改变不了封宸已经被我毁掉的事实!”魏腾理智已然所剩无几,红得滴血的眼珠死死盯着沈熹,笑声古怪,“想一想,一个历来高贵看不起人的纯洁小雏儿被丢在堕落街,谁知道捡走他爬上他床的是什么货色?!哈,指不定在他之前就和多少人都上过床!再想想那些喜欢他的粉丝们,知道他约炮滥交,还会有谁愿意继续喜欢他?!咯咯咯,我是会下地狱,但别忘了还有封宸给我垫背!”
沈熹眸光瞬间冷了下去,讥讽地看着几近癫狂的魏腾隔着玻璃疯言疯语,等他歇斯底里骂完,才淡漠开口:“你拍的人,就是我。”
尖锐叫声随着掉落下来的话筒砸出的一声闷响,戛然而止,魏腾难以置信又目光喷火地看着沈熹,直到此刻才意识到,他所有费尽周折的诡计早已经全然落空,就像个跳梁小丑,在人前出尽洋相却还不自知——从头到尾,地狱里就只有他一人。
沈熹站起身,再没有说一句话,目光最后一次地俯视过魏腾,紧接淡漠地收回视线,将彻底面如死灰的男人和他犯下的肮脏罪恶,一并留在永不见天日的牢房。
温热的风从长街一角徐徐吹过,带着秋天特有的金色气息,扑了人满身,沈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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