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逐渐蒸发的水汽,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烟雾夹杂其中,缓缓蔓延。
沈熹放下手里的旺仔,看向佟谦:“我希望您能告诉我,他平时都会去哪些地方,和什么人打交道,您所了解的他最近一年有没有较为反常的表现,比如,找人借钱,偶尔消失找不到人,出现在舞团的时间大幅减少......”
佟谦拧着眉头,捧着旺仔努力回想了一会儿,诚实回答:“我不怎么来舞团,对他的了解也就限于他喜欢泡吧,私生活有点儿混乱,要说反常,好像是有段时间他手头紧,问过我能不能预支他一个季度的奖金,说什么想买套房子,被我拒绝了,后来他就没再提过这茬。哎,他这人其实也挺可怜,苦出身,家里姊妹好几个,他是老二还是老三来着,夹在中间,是个爹不疼娘不爱还没人关注的标准受气包,初中没上完就跑到了江城打工,可他年纪小,童工没人敢用,只能在一些灰色场合赚点小费,后来跟着我学跳舞,算是慢慢混出了点成绩。可能是因为之前苦吃多了,有点儿钱后就拼命想补偿自己,什么约炮睡粉骗粉丝给他花钱,这些操蛋的事儿他都没少干,我们这个圈子啊,其实赚的并不多,当然,哪个圈子都一样,越出名越有钱,二八原则嘛,所以他一直在参加各种比赛想出人头地......”
忽明忽暗的日光透过百叶窗照进地板,长廊安静,窗台放着一盆绿植,许是因为长期无人打理,枝叶有些许泛黄,沿着浅绿色的根茎蔫蔫地耷拉在空中,已呈颓败之势。
如果有人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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