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称奇道:“高人就是高人,日子过得如此潇洒自在。”
白谨方倒是理解,却也在意“磬砚先生”究竟在不在屋里。
“哪是不是他老人家还在午睡?”
附长生可能觉得他不在屋里,随放松出口道:“这都什么时候呢?还午睡?老头是个惜时如金的人,他才不会将这么好的时间浪费在睡午觉上……”
正说着,便感知后脊梁骨上一阵凌寒。
云虚长老警觉,转身一看,不想一位白发长须的逸袍老人正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大家面前。他手里拿着一团被油纸所包的东西,而身后牵着的正是大家来的时候所见的那只小犬……没等大家反应,他便指责起附长生来。
“长生,叫你打个酒,一出去就是一整天!你在外边究竟是干什么坏事了?”
附长生腿脚颤抖,听到是先生的声音,赶紧回复。
“先生,我本依照你的吩咐去了境外打酒,一刻也没逗留,只是路上出了点小意外……”
白发老人用责备的眼神看了他。
“不务正业,成天就知道鬼混,书也没读多少,武功也没学多少,将来等长大了还如何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附长生不予反驳,赶紧低头认错。
“是,长生知道错了。”
长发老人却心软,一时慈祥和蔼起来。
“记住,下不为例,还好是没有误了正事,这次就先记过,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一定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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