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独步长老也是不乐在,免不了与他一番高谈阔论。
“云虚老弟这是何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也,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爱子莫若严子,苛子当若无苦。‘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严家出好儿,严师出高徒’历为千古不刊的良言隽语。我不仅是师门的着想,也为每个弟子的将来设身处地的考虑,平时是严了点,但也是我该做的。故都学作了你一品居,那青竹派可还有将梁之良兴派光业?”
云虚长老也是一时不乐。
“你什么意思?我一品居如何?难道没有你听剑阁出来的人才多?教归教,学归学,莫要拿你这满腹经纶的一己之见曲在这待人接物上。”
“真是理正词圆,只是嘴上说得要好好待弟子,可到头来终究没有该他学以致用的实质性本事。谓习武练剑何用?行侠仗义何意?”
“说得轻巧,那你又教给了人家什么大本事?好好做人?好好做事?将剑拿的起放的下?亦或者把狭义二字随时挂在嘴边,然后与外人说:‘看,我是大侠,我要拯救世界!’?”
“别跟我说这些有用没用的话,我怎么教徒弟,这是我自己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局外人指点。”
“所以我说呢,不会教就不要误人子弟,贻害人家一生。”
“诶,我说,我怎么就误人子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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