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宠他弟弟的。文不能墨,武不能剑,浪着大好的年华,整日在世上虚度,老脸都给他丢尽了。哎,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说句好听的话,养一个狗,还能懂得知恩图报呢。看他这副德性,活得连狗都还不如,不要想着他有浪子回头的一天了。”
言语过激,师哥们听到耳里自然不满。
早有一位品性端正的师哥出来说两句。“这是人家的事,好不好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在人背后说坏话的卑鄙小人强得多。”
那是讲沉则已和秦风不爽。
“嘿,师哥,你还别信,这小子就是这么个没用的人。”
那师哥冷道:“哼,真不知道你们是如何入我听剑阁的。好歹人家也是独步长老亲自认可的弟子,以后终将学习我听剑阁最高深的武学精要。你们呢?说句有辱师门的话,纵使进了青竹的门,也只能学一些我门最下等、最劣次的基本武功,难以有道途。况人家再怎么没出息,终比你们这等人强的多。我们就事论事,做人归做人,习武归习武。我敢打赌,此人他以后必成大器,远远骑在你们头上。”
那是讲两人不爽,却也不能当着师哥的面发泄,只能吞了这口哑气。
那师哥也不再与他们理会,随即追了正在做工的千言而去。
“千言师弟,筑基固然重要,但想学会听剑阁的武功,光靠蛮力是不可取的,你也要了解一下听剑阁的基本功。”
千言不解。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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